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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錶知識


琺琅 – 手錶工藝的魔法


琺琅工藝是相當神秘的。也許是因為,此工藝年代久遠,抑或是,其為手錶工藝中最珍藏的秘密之一。琺琅工藝的生命始於「熔罐」內,這或許也為其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。接下來,我們還要將琺琅片搗碎。最後,它才會成形於煉獄般的窯爐中。

珐琅 – 手表工艺的魔法


來自L’Atelier琺琅工坊的Dominique Baron琺琅工藝大師,她就是擁有如此神奇「魔法」。一頭金髮,年輕迷人的她,用一臉的微笑來迎接我們,並且很樂意地為我們「施展她的魔法」。在她開始獨立,並創辦L’Atelier琺琅工坊之前(在歷峰集團Richemont Group支持下),她已自學成才,而且還在一些最負盛名的錶廠里工作和學習,讓自己的技藝得到完美升華。工坊雇傭10名員工,為那些追求藝術鍊金術的品牌工作(不專為歷峰集團)。Baron夫人非常友好地向我們展示了琺琅錶盤的製作步驟,整個過程既神奇又神秘,可謂是藝術,化學和魔法的完美結合。

Dominique Baron
Dominique Baron

簡言之

琺琅就是一種用在金屬體上的玻璃,中國人俗稱釉。用陶瓷或玻璃來作支撐,並把其加熱,直到兩者融為一體。它的屬性為一種二氧化硅混合物,屬砂質材料,按照古方,其中還含有多種其他物質,像蘇打,碳酸鉀和硼砂。

從「熔器」到「杵臼」

在開始前,我想先介紹一個製作琺琅最基本的工具,它就是一個粘土做的「熔罐」,手工製成,並在攝氏30度的溫度下,用7個月的時間來晾乾。一旦準備就緒,就將其放在窯爐內慢慢加熱,然後保持攝氏1400度(華氏2552度)的高溫,連續燒制8天。而琺琅原料就需要放在這個「熔罐」里受熱,直到它變成像水晶那樣的無色透明液體。這時,便可向其中加入各種金屬氧化物,用以生成多種不同的顏色:銅可變綠和寶石綠,鈷可得藍,鎂成褐,鉑金變灰,混合氧化銅,鈷和鎂可得黑,而錫酸硼會變白。在其熔化前,需要在窯內平均燒制14個小時。之後,可用長柄勺將「熔液」舀出,置於鑄鐵桌之上(適用於透明釉),或將其舀入鑄鐵模具中(適用於不透明釉),進行冷卻。

冷卻后,你就可以得到像玻璃一樣的片狀硬物,你需要將之壓碎並碾成初粉。一般情況下,琺琅工匠都是採購不同顏色的釉粉。當然,也可以買到釉片,甚至像浴鹽般大小的晶體狀釉。然而,以上各種形式的釉,他們的純度,離可運用到錶盤上,還差得遠。

Angular Momentum腕表 一位英国绅士的彩镶水晶微型肖像, 帝后表 Magnolia系列, 伯爵表 Altiplano系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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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方到劑量的準備

現今,對於琺琅工匠來說,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釉的品質。這並不是供應商在使壞,只是因為99%的生產都是工業用途,像路標,砂鍋,浴缸,而這些都是不能用於琺琅錶盤工藝中的。除此之外,很多上色后的釉,如黑色和一些紅色,一般都含有重金屬鉛和砷。因此,出於安全的因素的考慮,這些配方都已經過了修改,從而,也大大地降低了現在很多琺琅的品質。「我們必須要找到其它辦法解 — 新技術,來決這個難題」 Dominique Baron解釋到,「其實,我們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幸運了,因為我們有大量的庫存釉,超過250種顏色。」

琺琅工匠還得繼續他的工作,接下來就是一個清洗的過程,但是整個過程都需要非常地小心仔細。先是在瑪瑙杵臼內將釉片碾碎(選擇瑪瑙杵臼,其一,是因為他的硬度比琺琅高;其二,它是極為少見的材料,不會將自身微粒混入琺琅)。然後,用蒸餾水小心清洗,過硝酸,再次清洗,直到雜質被完全去除。硝酸不但可以溶解混合物中非同化金屬微粒,而且還能處理掉其中的有機物,並使琺琅質地變得更硬。最後,把秞保存在一個小罐子內,用三層蒸餾水保護起來,而現在才是真正可以將琺琅運用到錶盤上的時候。

釉的品種

在開始技術部分的講解之前,我們先來談談可用的釉的品種。有兩種歸類法:從它們受熱后的外表或它們的熔點來歸類。

乳濁釉能完全覆蓋底層金屬錶盤。比如說,常用於全白錶盤的覆蓋。半透明或透明釉,就像彩色玻璃一樣,讓下面的金屬底盤清晰可見。而乳色釉則是鑒於乳濁釉與半透明釉之間,能產生一種貓眼效應。此外,還有透明釉和彩釉。透明釉, 也被稱作"軟糖"(這裏與我們常說的巧克力甜點沒有任何關係,只是想強調這種釉的柔性。), 用在錶盤之上作為保護層,或在上其他釉之前使用。它可以為金葉片,錫箔片固定出空間,也可用於固定某些片狀物體和為其上塗層,這便是此類釉的定義。彩釉組合排列則可能產生大量不同裝飾效果,這都是因在燒制過程中,金屬氧化物受熱會發生反應而變色。你可以把不同的釉粉混在一起,然而你所得到的結果,並不一定與那些常規的混色一致,比如說,寶石紅是用白色釉粉反應得來的。因此,不同顏色的釉混合的結果,會因窯內不同金屬氧化物進行反應而不同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們需要做大量的實驗。

我們需要非常清楚釉的熔點,可分為:易熔,中等易熔,難熔和超難熔,以上這些釉對熱度的反應都不同。通常工匠師傅會從超難熔的釉開始實驗,因為它們更耐火,然後依序往下試,試到易熔釉為止,往往此時的釉遇火更容易熔化。

底座的重要性

金屬底座的成分通常是金,銀,銅,也會有大量不同類型的合金,而他們和釉起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的。在上釉之前,大多數金屬都得過酸,以去掉金屬內全部的氧化物,當然,這並不包括那些不會發生氧化的貴金屬。

某些金屬可與彩釉發生劇烈反應,比如說,淺藍色釉上到銀制底座上,會變成深海藍色,而在金制底座上則會成灰色或者綠色,在銅製底座上就會得到深灰或者深綠。對於某些底座來說,這些變化都是可以計算好的。但是,如果他們是不被需要的,工匠師傅在上彩釉前,往往會塗上一層透明釉,來保護金屬底座。

反釉法

此法是在為錶盤上釉過程中另一基本步驟。從字面上理解,就是在錶盤的反面塗上一層,但實際操作卻是在錶盤兩面都要塗一層釉,這樣可以防止錶盤變形。在保持了錶盤硬度的同時,還可以保護其形狀的完整性。如果一個圓形錶盤,只在其中一面塗釉,在窯內,錶盤就會拱起和變形。但雙面都塗的話,金屬就不會扭曲變形。但是,對於厚金屬錶盤和待會我們要提到的鑲嵌工藝來說,此法是沒有必要的。

火候的掌控

我們可以說成敗全在窯中。擁有一雙閱「盤」無數的眼睛是非常必要的,因為經驗豐富的工匠能夠看準時機,將錶盤放入和取出。從前,窯爐都是放置在一個黑暗的房間內,以便能更好地看清楚窯內顏色的變化。這也是唯一一點線索,能夠幫助工匠猜測窯內的真實溫度。如今,窯爐都裝上了溫度壓力表,但一雙訓練有素的眼睛和經驗仍然非常關鍵。

金屬的變化,會隨著溫度的升高和降低而不同。Baron對我們講:「在高於800攝氏度時,金屬會起熱反應,黃金會熔化,所以你必須要非常小心,保持一個限度。」

和製作蛋糕相比,製作錶盤有一個好處,就是迅速的一瞥或者幾瞥,並不會對錶盤造成損害。而實際上,我經常建議工匠這樣做,將某些透明琺琅錶盤從窯中取出來檢查,這樣還可以增加顏色的活性。

窑炉,釉粉,上釉
窯爐,釉粉,上釉

上釉技法

錶盤上釉有兩步:第一步,將精心準備的釉粉上到錶盤底座上面;第二步,就是將兩者在攝氏840度(華氏1544度)的高溫下,融合在一起。如此高溫的運用,都是由於釉的熔點高,那也就是為什麼,這種上釉法被稱作「高溫明火法」。在上釉過程中,會用到非常考究的刷子或者針,並且還會藉助顯微鏡。有許多不同的技法會帶來不一樣的藝術效果。

鑲嵌上釉法 – 它是最古老的上釉技法。在厚金屬板上打磨出凹槽和紋路,然後用釉粉來填充,通常選擇乳濁釉或半透明釉。當所有空間都被填滿后,把盤放入窯內燒制。冷卻后,用砂紙磨光表面(讓其無光澤),然後再次入窯燒制來再上釉。

景泰藍 – 用上層的金屬絲掐出圖案的輪廓,並固定在錶盤上。之後,用釉來填充圖案不同的區域或空間,最後將錶盤放入窯內燒制。

淺浮雕釉法 – 底座用雕刻或雕花來裝飾,並用半透明釉或乳色釉將其覆蓋,這樣的話,可以透過琺琅看到下面的圖案。這些雕花紋路同樣也保證了釉對金屬更好的粘性。

镶嵌,景泰蓝,浅浮雕
鑲嵌,景泰藍,淺浮雕

鏤空釉法 – 這種技法和景泰藍相似。金屬線或絲粘在薄薄的銅片上,然後用半透明釉將不同空間填滿。燒制完成後,將銅片溶解于酸中,最後就會出現像彩色玻璃那樣的效果。

浮雕式灰色裝飾釉法 – 這種技法只需用到兩種顏色 — 黑色和白色。這種技法起源於16世紀法國城市利摩日。起初,人們用它來裝飾碗碟。琺琅工匠會先上一層黑釉,然後往上加一層利摩日白釉。在每次燒制后,白釉熔入黑釉,便形成灰釉。白釉層越薄,灰釉的顏色越深。

錫箔片 – 它是小片的金葉圖案,像花,葉子或者星辰,置於兩層釉之間,用於裝飾錶盤。

微型肖像琺琅彩繪 – 底座被單色釉所覆蓋,通常為白色。一旦底座上好釉后,將彩釉與一種油性粘合劑混合,然後藉助顯微鏡將彩釉繪在表面。琺琅工匠在幾乎每上一種顏色后,都要燒製表盤。當然,要從最耐熱的顏色開始繪,因為只有它可以經得住連續的火燒。最後,繪上最易熔的彩釉。想要完美地做到這一切,需要經過廣泛的研究,計算和實踐。在以上步驟完成後,最後一步,就是為其穿上一件透明釉外衣,來將彩繪固定在錶盤上面。這種技藝被稱作日內瓦技法。

镂空,浮雕灰色装饰,微型肖像珐琅彩绘
鏤空,浮雕灰色裝飾,微型肖像琺琅彩繪

日內瓦技法 – 這種技法源自瑞士城市日內瓦,是將透明琺琅塗于琺琅彩繪上面,起保護作用,也正好算作一個完美的拋光,同時也增加了彩繪的深度。最多塗三層透明琺琅,然後在窯內要燒制幾次。如果操作不當的話,可能會造成色彩亮度會消失,錶盤會起泡或許彩繪也會變形。

解釋價格

單單製作一枚琺琅錶盤,就要面臨這麼多挑戰,那你以為把錶盤裝在腕表上后,一切工作都結束了嗎?但實際上,真正最艱巨的工作,卻是在手錶店鋪的櫃檯後面。那就是,解釋清楚為什麼同款腕表,裝琺琅錶盤的不是貴三倍,至少也得貴兩倍。這不是一個能輕易能完成的任務。和那些兩分鐘就能製作完成的工業錶盤相比,當顧客明白製作任意一個琺琅錶盤,都需要花上十幾個小時,甚至上百個小時的時間;當他理解在窯內的30道燒制工序,任何一道都可能會產生燃燒,起泡或者爆炸(其實經常發生);當他了解只有那麼極少數的能工巧匠,才知曉怎麼製作琺琅錶盤,只有在此時此刻,他或她才能真正開始懂得如何欣賞每件琺琅作品。「甚至到現在,每次把東西放入窯內時,我都會秉住呼吸,祈禱」, Baron說到。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細節,我們也應該注意到,那就是琺琅質地出奇地堅硬,而其色澤也絕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去。這就是為什麼那些琺琅古董,現在看起來還是那麼地鮮艷,就像剛剛製作完成一樣。

把這門藝術傳下去

現今,人們已很難相信琺琅錶盤工藝近乎失傳。但就在19世紀七十年代,其流行程度銳減。然而,那名不見經傳的石英錶,卻對瑞士製表業造成巨大的衝擊,琺琅錶盤也因此幾乎絕跡。幸好,有像Dominique Baron這樣的藝術家,和其他一些人站一起,成功挽救了這門工藝,當然,一些腕表品牌也是功不可沒的,像卡地亞Cartier,崑崙Corum,帝后Deleneau,百達翡麗Patek Phillippe,伯爵Piaget,豪爵Roger Dubis,江詩丹頓Vacheron Constantin和 梵克雅寶Van Cleef & Arpels,因為他們都深知傳承這門擁有百年歷史的工藝的重要性。

他們都做了最正確的選擇,因為現在琺琅腕表已成為一些最受歡迎的收藏品之一。與此同時,許多新顧客也正在開始發現這門微型藝術的美。然而,琺琅藝術真正的魅力所在,卻是它的製作過程和最後結果同樣的迷人。這是一個真正精彩的故事,而這不也正是顧客們所期待的嗎?

* 照片源自Khalili影集 — 世界琺琅1700-2000展覽。展覽主題:世界琺琅1700-2000;展覽內容:來自世界各地的320款琺琅珍寶;展出地點:俄羅斯聖彼得堡俄羅斯冬宮博物館;時間:2010年3月14日止。展覽附書一本,此本身就是一本藝術。

源自:歐洲之星 2010年 二月至三月刊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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